• 專輯:戇仔船
  • 歌手: 米莎
  • 發行時間:2019.12
  • 作詞:米莎
  • 作曲:米莎
  • 編曲:
  • 分類:國語

歌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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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語:
09 1984

一九八四年
河壩伸腰骨 早就做過大水了
逐朝晨還有
山背攀哪過來
第一線光
該位有銃仔
毋過人開始毋知仰般形容銃仔聲

一九八四年
早有人預言這世界對中央
拗做兩截
毋甘願伸着半截个人
坐等醃缸
攬等大樹筒
跈等溓溓个河壩水
跈等溓溓个河壩水 流往下

一九八四年
一月个朝晨
摎這下共樣冷
山背攀哪過來第一線光
佢兜抽忒腳踏个地泥
蝲䗁在天空結網
無重力 全全自由
捱恅着這世界還新新

一九八四年
捱做得飛 但係毋曉講飛个語言
蝲䗁牽捱上路
捱油門緊踏 總還在灶下壁角
捱恅着這世界還新新
毋過早有人講這世界會對中央
拗做兩截
還有人在中央
上天毋得 落地毋得

一九八四年
河壩伸腰骨 早就做過大水了
捱也坐等大腳盆
水打水漂
看朝晨第一線光
對山背攀哪過來
這世界敢毋係
這世界敢毋係還新新

華語:
一九八四年
河流伸懶腰 早已氾濫過了
每天早晨還有
山背後翻越過來
第一線光
那裡有槍
但人們開始不知如何形容槍聲

一九八四年
早有人預言這世界從中間
折作兩半
不甘心剩下半截的人
坐著醃缸
抱著大樹筒
跟著枯乾的河水
跟著枯乾的河水 往下流

一九八四年
一月的早晨
和現在一樣冷
山背後翻越過來第一線光
他們抽去腳下踏著的地
蜘蛛在天空中織網
無重力 全然自由
我以為這世界是嶄新的

一九八四年
我可以飛 但不會說飛翔的語言
蜘蛛牽我上路
我油門緊踩 總還在廚房牆角
我以為這世界是嶄新的
但早有人說這世界將從中間
折作兩半
還有一些人在中間
上天不得 落地不得

一九八四年
河流伸懶腰 早已氾濫過了
我也坐著大臉盆
水打水漂
看早晨第一線光
從山背後翻越過來
這世界難道不是
這世界難道不是嶄新的

英語:
09 1984

Nineteen Eighty-Four
The river stretched, exhausted from flooding
Every morning
Where first light creeped
Over the hills
There were guns
But people didn’t know how to describe the gunshots

Nineteen Eighty-Four
Someone had prophesized this world would be split
Down the middle
Those unwilling to be beheaded
Sat in barrels
Held tree trunks
And drifted down the shallow river
Down the shallow river

Nineteen Eighty-Four
January mornings
As cold as today
The first light peeking over the hills
They took the land from underfoot
A spider weaving in the air
No gravity, perfectly free
And I thought this world was born anew

Nineteen Eighty-Four
I could fly, but couldn’t speak language of flight
The spider led me to the road
I stepped on the gas, but couldn’t escape the kitchen
I thought this world was born anew
But someone had prophesized this world would be split
Down the middle
Some people are stuck in between
Neither ascending nor descending

Nineteen Eighty-Four
The river stretches, exhausted from flooding
I sit in the big washbasin
Driven by the water
Watching the day’s first light
Climb over the hill
Is this world
Is this world born anew?

日語:
一九八四年
川は背伸びし とっくに氾濫してきた
毎日の朝にもまた
山の背から超えてくる
最初の日差しが差し込む
そこには銃がある
でも人々は最初は筒音の言葉を知らなかった

一九八四年
既にこの世界は真ん中から二つに折れると
予言さてれいた
半分しか残らぬことを悔しむ人は
漬物の甕に乗り
流れ木に抱きつき
乾いた川の水と共に
乾いた川の水と共に 流れ下った

一九八四年
一月の明け方
今と同じ寒さ
山の背から最初の日差しが差し込んだ
彼らは足元から地面を抜かれた
蜘蛛は空に網を張る
無重力 完全に自由
この世は斬新なものだと思った

一九八四年
私は飛べた でも飛ぶ言葉を知らない
蜘蛛は私を旅路に導く
アクセルを踏み切っても やはり台所の壁の隅で
この世は斬新なものだと思った
でもこの世界は真ん中から二つに折れると
誰かが予言してれいた
真ん中に立つ人もいる
天にも登れず 地にも付かず

一九八四年
川は背伸びし とっくに氾濫してきた
私はたらいに乗って
波に打たれ流されて
朝の最初の一線の光が
山の背を超えてくるのを見ていた
まさかこの世は
まさかこの世は斬新ではなかったの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