歌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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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這樣一個場景,二年多前,在北京一個暗夜裡,經由一家酒吧駐唱歌手介紹,來到另一家酒吧,為的是要聽聽這個人的聲音。照北京當地人說話方式來形容,這個聲音特牛屄。
來到第二家酒吧,一樣是昏暗燈光下彌漫著散不去的煙霧,一樣是沸沸揚揚喧嘩聲吵著黑夜難成眠。遠遠地在人群中看到他,及肩長髮、唇上沒有刮乾淨的鬍渣,那造型讓人以為像多數搖滾樂團成員一樣,隨時準備上台用聲嘶力竭的音量吶喊,為苦澀青春找個喧洩的出口。
時間一到,他就上台,畫面令人錯愕。沒有電吉他、沒有貝斯、當然更沒有放肆吶喊的聲音。他帶著蒙古族傳統樂器,一把馬頭琴,就這麼走上台去。在這象徵西方文化的聲光場所裡,酒吧中所有尋求刺激交感神經的時下男女,彷彿沒感覺到傳統與現代的衝突。
只見他不疾不徐坐下來,手上的馬頭琴,連音都沒調,右手腕一個勁擺動,就這麼張開弓,左手指尖緊接著落下,按著粗細兩條弦。在這彈指間,總數加起來360根馬尾編成的弓弦,在真空中隨即釋放出張力,一種聲音的震撼。剎那間,四下寂靜無聲,只剩琴音扯著心弦,噗通噗通跳著。在不斷狂飆的樂音中,讓人體會到什麼叫扣人心弦。
是啊!沒有藝高膽大的功夫,怎敢在這臥虎藏龍的胡同裡賣藝。
他是、阿拉騰烏拉。